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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家拳之大器晚成,八卦掌真国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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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家拳能开砖破石很厉害,即便“少林以拳勇名天下”,然而“主于搏人,人亦得乘之。有所谓内家者,以静制动,犯者应手即仆,故别少林为内家”,即内家拳更胜于外家拳,这是明朝文豪黄宗羲为去世内家拳高手王征南撰写的墓志铭时所感慨的。

三大内家拳形意、太极、八卦门以前实战都很强,晚清时形意拳有郭云深以半步崩拳打遍半个中国,太极拳有杨露禅号称“杨无敌”, 董海川以八卦掌行侠仗义,足迹遍及大江南北未尝一败。虽然也曾听闻杨露禅战平董海川,但杨露禅也曾说:“胜董海川很难!”另亦有传说,杨露禅最后还是败在董海川手下,而且还拜了师,拜师帖在上海王壮飞曾收藏。无论董海川实战战平杨露禅或胜出,三大内家拳中八卦掌创立时间最迟,这就给予了董海川创拳时海纳百川、集武功之大成的条件,比如八卦掌古谱中也吸收了少林拳经、心意拳经的优异练法。作为八卦掌创始人的董海川,不仅被国内多个武术主流媒体尊为晚清10大高手之首,而且八卦掌的地位也不一般,据说抗战时期日本武士想学的最高级拳法就是八卦掌。这些武功造化也深入到武侠小说创作中,金庸修订小说后的最高武功秘籍《葵花宝典》即由宫中宦官所创,参考的原型就是前朝太监董海川。

八卦掌是拳种之中的真正国粹,在于它的拳理与实战接轨,不仅踢打摔拿为一体,而且攻防合一,身形步法灵动、器械高度创新。仅管窥八卦掌以下几个方面独特之处,即可见其用于实战高深之一斑。

一、子午鸳鸯钺之独特攻防

八卦掌的可怕之处,兵器之独特亦令人啧啧称奇,八卦掌的精华在其独门武器子午鸳鸯钺,这东西可以锁勾,可以划,可以抠,可以割。冷兵器短兵相接时最难防守,俗话说一寸短一寸险,刀枪剑戟光滑顺溜,唯子午鸳鸯钺近防勾挂自如,“人持利器我不忙,飞剑遥遥到身旁。看他来路哼哈避……”子午鸳鸯钺是一对,一挡一攻同时进行,“眼到手到腰腿到,心真神真力又真。”对方防无可防。

二、进退步法都能抢敌半步

“……手快不如半步跟;出入进退只半步,制手避招而安神。”此歌词讲的即是“半步跟”。八卦掌的变招换势只需用半步,进退闪躲也只半步,在高手过招之间力量、速度都相差无几的情况下,抢此半步即是八卦掌赢人的根本。“进步先进前步,退步先退后步”被列为八卦掌八反第一反,表明八卦门将此作为首要重视是很有道理的。进半步之法与李小龙独特递进半步法原理相似,大家可在他与罗礼士的对手戏中看到这种步法;至于后退步法,董海川八卦掌与李小龙截拳道不尽相同,各具其妙,以后另辟专题详加比较,此处谨继续探讨八卦掌奇妙进退步法:

以八卦掌“里穿外挂”技法为例,可知晓八卦掌进前步与后退步法之先进。当对手出拳向我头、胸击来,我即刻前足蹬力催动后足撤半步摆脱攻击,何以能摆脱攻击:一是己前蹬时头必后仰,观拳王阿里后仰躲对方直拳可了解,二是后足先退半步时躯干必后移。做到此两点焉能躲不过?此时对方出拳已不及收回,我迅蹬后足力催前足抢进半步,右掌外挂其右手臂同时后足上步进裆。左掌从自己右手臂底下穿出穿击对方眼、喉部,此时对方早已应接不暇。

三、忽左忽右,如龙以蛇,身形平衡唯有八卦

无论外家拳抑或内家拳,能够全面讲究左右交替变化,做到身形平衡的拳种,唯有八卦掌。此外健美操讲究对称平衡运动,但那不是拳种。

左旋右转不停地走圈,两胯里根,旋转不停如太极一气也,是八卦掌武术流派的主要特点。八卦掌的“绕圆走转”是通过摆步和扣步的交替运用实现的,连续交替进行左脚摆步、右脚扣步的步法,能形成向左的走圈;反之,形成向右走圈。“任他离弦箭快硬,左右‘磨身’保无差。”“对准鼻梁连环使,跨步制人左右换。”“左右吸收回扭法,化险为夷把人擒。”这些经过实战检验的口诀,正是八卦掌忽左忽右变化如龙、翱翔如燕、身形似蛇出其不意攻防的生动写照。

四、一对多比一对一搏击更实用

以杨露禅为代表的太极拳很厉害,但太极拳的推手最实用的是一对一的单挑;而创立八卦掌的董海川则最擅长一对多的搏击,他赴大城县大盗胡九奎饭局,敢于独身一人单刀赴会,是因为董海川有独战群盗的底气才有如此胆量。“彼力千斤快如梭,避强用顺快步挪。千人只有三五近,稍伸手脚不难着。”正是八卦掌一对多生动反映,如灞州庙会,董海川路见一伙混混正与一位卖白蜡杆的老人争吵,上前劝解,反遭对方纠集二十多个同伙手持兵器,群起而攻之,董海川施展八卦门绝顶武功以一对多,用白蜡杆为武器,反而打死、打伤多个歹徒。八卦掌这种一对多的武术,在多个歹徒危害自身财产、生命安全时,用以正当防卫,是非常有实用意义的。

五、八卦掌对复杂地形、气候、天候有因应对策

“伸手不见前掌伸,又无油松照彼身,收缩眼皮努睛看,底盘掌使显神奇。”“冰天雪地雨泞滑,前脚横使且莫差,翻身切忌螺丝转,高低紧避乃为佳。”是八卦掌应对黑夜、冰雪、泥泞复杂环境的实战指导。

梢拧根定,三空三平,使八卦掌无论在行进或落地,皆处于身形平稳、步法扎实状态,正所谓“混元一气走天涯……站住即为落地花。”梢拧根定,指支撑身体的两足(根)沉实稳定,身体的头和两手(梢)拧劲,使整个身体处于拧绳状;肩平、胯平、脚平,即“三平”;胸空、手心空、足心空,即“三空”。梢拧、根定、三平、三空做到了身形安稳泰然、攻防一体。

八卦门曾抗日杀敌,八卦掌受到民清政要重视及人民总理喜爱

1925年夏末,精通八卦掌等武术的韩慕侠受张学良将军之邀,出任东北军十六军千人“武术团”的教官,“武术团”即大刀队,集训于杨柳青达二年之久。在武术团,韩慕侠用八卦刀中的“缠头裹脑”等动作要领施行顺步砍、拗步砍、左右砍、连剁带劈训练士兵;韩慕侠训练的大刀队在东北军易帜后,被编入宋哲元的29军,这样29军既有韩慕侠的八卦门刀法,并入的西北军又带来六合八刀,配合八卦掌的游身步法形成的破锋八刀,以后又有武术教官李尧臣传授“无极刀”刀法,29军形成多种刀法,在民国二十二年,喜峰口一战,大刀队大显神威,给不可一世的日本侵略者以致命的打击。

韩慕侠韩慕侠训练的大刀队

八卦、形意名家钱树桥在徐州失陷,日军南下攻取双龙镇时,曾手提七斤半的八卦刀参与抗日武装组织的伏击,跟日寇展开白刃格斗,砍翻了多个日本兵,钱树桥八卦刀也砍出很多缺口,战斗结束还收获了日军少佐的指挥刀。

不难看出八卦掌武术,是经历过血与火洗礼真正国粹功夫,同时也受到当时政要的青睐:八卦掌高手宫宝田,曾任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近身侍卫,八国联军入侵北京,曾护驾逃往西安,1922年,东北军阀张作霖慕名邀请宫宝田担任奉军武术教练;后又有八卦掌侠客韩慕侠受张学良赏识,出任东北军武术教官前已述及;八卦掌大家吕紫剑被蒋介石所赏识,他在重庆曾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总裁侍从室少将国术教官,为蒋介石侍卫“十三太保”的武术教练。

八卦掌也受到有报国大志的青年周恩来的喜爱,1916年前后,周恩来在天津南开中学读书,并投身革命事业。为了强身健体,他拜名扬京津的拳师韩慕侠为师,主要学练八卦掌等武术。1976年,周恩来总理逝世后,他的警卫员孙吉树在谈到周恩来指导警卫班练功时说,周总理的形意八卦功夫直到建国后仍很深,警卫班练擒拿时,周总理常给他们矫正动作,高兴时还会打一趟八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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